THE TRUE MAN SHOW 之恋 (三)
点击数: 时间: 07-03-01 12:31:26 责任编辑:
THE TRUE MAN SHOW 之恋 (三) 方圆九码 第二十一回 在E-MAIL里缸缸告诉我她现在几乎每天晚上8点都去长春阁。 我是今天上午8点回到家的,等待了12个小时,终于可以和她再见。 我急忙来到了长春阁日坛的中央大厅。 奇怪,我没有看见缸缸。 而苏格兰风笛却又在刷屏,这次的是无印良品的《想见你》。 ……… 想见你 想见你 城市再炫也没意义 热闹的 全都是你的幻影 想见你 心太急 狂奔拥挤的人群里 多希望 下一秒就见到你 ……… 想见你 想见你 每天生活 只剩呼吸 闭上眼 晃动的全都是你 想见你 我的心 其实从来都不曾离去 这一生 只想和你在一起 不只为什么,每次苏格兰风笛刷的歌都好象是我所想。 也许情歌的意境都是如此吧。 正在这时, “兄弟,几日不见,瘦了许多啊呦嘿。” 瘦了?我肥了瘦了他怎么看得见,我看又是想推销什么增补药才是真的。 “在那边暖气供应不佳,热胀冷缩了呦嘿。” “我看是掉进河里缩水了吧呦嘿。” 看来缸缸把我的糗事告诉了这家伙,可这哥们也真够填油加醋的。 “对了,你看见缸缸了吗呦嘿?” 多日不见,而见了老朋友心里却只惦记着梦中情人,如今我也成了这种重色轻友之徒。 “缸缸啊,现在可是博弈亭里的大红人了呦嘿。” 说到博弈亭,那是日坛里的一个聊天分室。 这长春阁的地方可大着呢,其中包括日坛,月坛,天坛,地坛,人坛,和坛。 且不说别的,在这日坛里还分为中央大厅,紫竹林,博弈亭,音乐轩,藏书阁,咖啡间,日朝园。 真是琴棋诗画,应有尽有,迁客骚人,舞文弄墨的好地方。 可惜只有名字好,里面却有很多吃喝嫖赌抽,坑蒙拐偏偷之人。 所以我看既然有亭有园,有阁有间,就差一个怡红院了。 这样才显的名副其实,而且去的人一定会很多。 但幸好没有怡红院,要不风林火山口中的“大红人”就不一定变成什么味了。 我看了一下博弈亭的名单,上面果然有我朝思暮想的缸缸! 我终于等到今天,我终于能向她表白了。 此时我却激动起来,心里不知道应该和她如何说起。 但试了就有%50的机会,因为只有成和不成,可如果连试都不试,就绝对没了机会。 我不想再错过! “走,我们去博弈亭呦嘿!” 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招呼风林火山去给我助阵。 “YARE!Let’s go!呦嘿! 第二十二回 我从来也没去过博弈亭,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 因为我常在中央大厅里聊天,而那里多数是私聊,比如A与B聊。 如果你打字快的话,可以同时和多个人聊,如:A与B,A与C,A与E,但BCE之间可就没什么关系了。 可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除了中央大厅的其他地方都是大家一起聊的,就是ABCDE不用秘谈一起侃 。 其实这样也蛮有意思的,只是在中央大厅一般都有100来人,一起侃显然都会被侃蒙。 但他还告诉我,这样的地方排外。 这个我就有点担心,但老朋友总应该有刚认识的过程嘛,缸缸不也是新人吗。 这里现在有8个人,5男3女,正好两桌麻将,只希望我和风林火山不会是伺候茶水的。 “大家晚上好!” 对排外心有余忌的我,自然要对大家有礼貌。 而趁着这个空挡,我看了一下这里的聊天情况。 聊天记录下面是先说的,上面是更新的,我就该从下往上看,稍做整理,是这样的: 心情 挺好 对 众人说:谁想听缸缸唱歌快举手。 大耳机 对 一滴泪说:上次打赌你还欠我一头猪哩。 缸缸 对 大耳机说:别欺负我姐姐。 猜火车 对 心情 挺好说:我想听! 心情 挺好 对 众人说:快快报名! 炎黄浪子 对 大耳机说:你也欠我一头牛。 唧唧复唧唧 对 众人说:谁看见缸缸了?谁看见缸缸了?她欠俺钱。 缸缸 对 众人说:我唱歌比猴子叫还难听。 猜火车 对 心情 挺好说:我想听,我第一个报的名。 大耳机 对 炎黄浪子说:一滴泪说你欠她一顿饭,那就是三角债。 缸缸 对 唧唧复唧唧说:我刚看见她跑路了。 菜青虫爬大树 对 心情 挺好说:我也要听! 炎黄浪子 对 一滴泪说:我太不合算,一顿饭就吃我一头牛? 猜火车 对 缸缸说:快唱快唱,我要听《东方红》。 炎黄浪子 对 心情 挺好说:我举双手! 缸缸 对 菜青虫爬大树说:姐姐,你出卖我! 唧唧复唧唧 对 缸缸说:既然没钱就卖唱吧。 大耳机 对 猜火车说:我不听《东方红》,我要听《大老龟》。 心情 挺好 对 缸缸说:你看大家这么希望你演出,你就唱一个吧。 方圆九码 对 众人说:大家晚上好! 这就是我看到的聊天。 我第一个感觉 是我已经花了眼,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第二个感觉 是这种聊天乱七八糟,好象没什么内容。 不过也许我不是身在其中,所以才没感觉 到乐趣。 第三个感觉 就是——缸缸的确是个大红人。 第二十三回 我很是惊诧,这些人就象一个大家庭,说的也自然是家里人的话,没什么文学造诣。 但说话本来也不需要什么造诣,尤其在朋友间,重要 的是坦诚相待。 尤其是那些“俺”“猪”“牛”之类,则俨然是一幅东北农家民俗画。 这给了我一种亲切感,至少是这大家庭的亲切感染了我。 但我却不属于这里。 但为了缸缸,我也要试着融入进去。 而有一点又是事实,那就是缸缸在这里确实是个很重要 的角色,因为那8个人里除了缸缸自己,都在呼吁她唱歌。 而且可以看出缸缸还有姐姐等“亲人 ”。 “九码!你来了!这几天真想你。” 缸缸看见我来,连忙招呼我。 同时,风林火山呦嘿又一次打着不做电灯泡的旗号闪人了。 可他哪里知道,在这众人一起侃的地方,走了他一个,自有后来人! 而我准备好的表白计划也无法实现了。 因为那些话要是在这个以缸缸为中心的地方被大家听到,那将是何等的尴尬。 如果选择秘谈,就更是自找挨打。 就好比你在裸泳海滩上穿着内裤;在清朝大殿前炫耀明朝的尚方宝剑一样。 看来,今天是表白不成了。 “是嘛,哪里想的?怎么想的?有多想?” 我只好临时改变战术。 “呦.......” 这个“呦”字不是缸缸说的,而是菜青虫爬大树发给我的,从刚才那些对话中,我知道她是个女的。 这就是我刚才向大家问候的答复吧,看来这些人并不排外嘛。 而且我正考虑在这个大家一起聊天的地方,用不用象征性的和其他人说话,但现在既然有人和我搭话,我就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怎么?从树上掉下来了?” 我回完菜青虫的话,就等着缸缸的回话。 却看见她正在回别人的话,和那些人讨价还价唱歌的事。 “你看见了?” 菜青虫又回话了。 “这位老兄,看你的名字是布鲁斯。威利斯的电影吧。” 是叫猜火车的那个人,他也来和我说话。 我急忙去回菜青虫:“不是我看见,而是你掉到了我的头上。” 我回过神来再回猜火车的这句话: “厉害,这的确是他的电影,只可惜是部烂片,但我挺喜欢 这个名字的。” 我又抬头看了看屏幕,缸缸还没给我回话,只能看见: 缸缸 对 心情 挺好说:嘿,挺嚣张啊,看我不揭你老底。 缸缸 对 菜青虫爬大树说:好姐姐,有福同享,有难也要同当啊。 缸缸 对 唧唧复唧唧说:你的钱被黑吃黑了,可没我的事呀。 缸缸 对 心情 挺好说:现在不是。 菜青虫爬大树 对 方圆九码说:疼吗? 啊,是和我说话呢,我才反应过来。 这才想起刚才我说菜青虫掉在我头上的事。现在人家问我受没受伤呢。 “啊,没事没事,为此我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还要谢谢你呢。” 搞物理的人当然三句不离本行。 “你想不想听缸缸唱歌?” “我的名字也是一部电影呢,你看过吗?” 连着来了两句话,第一句是心情 挺好的,第二句是猜火车的。 这可苦了我,我打字向来很慢,到现在打字还要看着键盘,不是背不下来,而是聊天时一着急就懒的去想键盘位置,久而久之养成了这个坏习惯。 而且我又不是大家庭的一员,自然要说出点不同的感觉 来讨大家喜欢 。 但有感觉 的话需要考虑的时间。 这两点加在一起,就是慢上加慢,成了非常慢。 所以应付这三个人已是好不狼狈。 按顺序我先回心情 挺好的,竟然胡里糊涂的回答“非常想。” 刚想回猜火车的,菜青虫又回来了: “万有引力不是牛顿发现的吗?” 可见这种家常亲切话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但我还是要先回猜火车的: “看过,这部电影的音乐很好听,伊万,麦克格雷格也是我非常喜欢 的演员。” 我第一次发现和别人谈论电影也会让我手忙脚乱。 刚要回菜青虫的,忽然, “好啊,连你也和他们一伙儿。” 这个是……是缸缸!我忽然想起我是为了缸缸才来这里的。 可是到现在我们才说了两句话,而且是两个人一共两句。 我的“大家晚上好!”是对大家说的,虽然也包括她。 接着她说“九码!你来了!这几天真想你。” 然后我说“是嘛,哪里想的?怎么想的?有多想?” 而这句话却是石沉大海。 现在终于有了第三句,不是回答想我的问题,而是把我也拉进了唱歌的圈子。 我真后悔当时为什么难得糊涂的对心情 挺好说“非常想”。 但恐怕如果我不说连这第三句话也会没有。 我连忙对缸缸解释道:“啊,我是说我非常想支持你,而不是非常想听你唱歌。” 此时我的大脑早已乱做一团,只会说强词夺理的亲切话了。 “你不疼我可疼。” 这是菜青虫连着说的,可能是对刚才没造诣的话的补充。 “是啊,我最喜欢 他钻马桶那段,特别有创意。” 这是猜火车说的,电影中的马桶里是一个奇妙的海底世界,此时我也想一头钻进去。 “兄弟,你到是站在哪边啊?别叛变啊。” 这是心情 挺好说的,因为我刚才拆了东墙补西墙。 好家伙,三个一起来了,还让不让我和缸缸说话啦。 我的脑袋嗡嗡直想,真的有点沉不住气了。 第二十四回 我正感到头皮发麻,只感到难以适应这里。 就象一个久居地头的农民被儿子接到了城里,怎么都不习惯。 只是那老头儿花钱找人唠嗑,而我是一大帮人在我身边唠嗑,弄的我头晕脑胀。 而我想要找的人更是中心,别说抛飞眼了,就是给她讲个穿马夹的王八的故事 ,难免都会挨顿拳打脚踢。 未必我就是专一型,我也曾经做为A同时与B,C,D聊过。 可这次不同,因为我现在只想和缸缸聊,专一的和她聊。 要是别人也加进来,我就方寸大乱。 就好比我和一个高手比拼内力,突然来了几个人夹攻我,我非走火入魔不可。 虽然那个高手没和我比内力,而是在和一班门徒一起聊天,但我此刻的心理却自己进入了拼招的状态。 而我现在最想的,就是和她独处。 我竟也希望缸缸的光芒只照在我身上! 但我也知道,缸缸绝对不会是普通的手电筒。 但她绝对是这里的太阳!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屏幕上…… 缸缸 对 众人说:你们等着。 缸缸 对 众人说:我记住你们,今天我是忍辱负重。 缸缸 对 众人说:唱就唱 不会吧!难道她真的要…… 缸缸 对 众人说:东方红~~~~太阳升~~~~~~ ……………… 缸缸 对 众人说:红河水~~~~啊~~~`浪打浪~~~ ………… …… 她每打一句,我的心就下沉一下,其他的人就纷纷叫好。 我只有一种感觉 ——失落感。 以至于我就象馅入了流沙,使她停止以后我还会继续下沉。 之所以不是失望感,是因为她还是原来我认识的缸缸。 那个一头撞到大竹笋上的缸缸,她还是那么与众不同。 我想她能在这里成为焦点也正是因为这点吧。 我感到失落是因为她不在属于我了,而真正的融进这个群体了。 其实她从来也没属于过我,也许只是我一相情愿。 我确实自私了,难道恋爱 中的人都是这样吗? 是这七天的变化太大,以至于我无法适应这反差? 还是怪我与这里格格不入? 我完全可以和大家一起分享这阳光啊。 人的情绪真难表达,为何我此时才迸发出这种失落感? 我只感觉 自己蹲在一个角落里,被人遗忘。 希望这种失落是个及至,不要有比这更糟的了。 但是越怕发生的事情就越会变成现实。 这时,一个ID叫鹤舞白沙的人进入了聊天室。 我立刻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二十五回 果然,这个人真的是气宇宣昂。 “老大好。”“老大你来啦。”“刚才好精彩,太可惜了。”“老大好。”“大佬。”“才来呀,好戏刚完。”“呦......” 一共7句,再一看ID,是除了缸缸那7个人说的。 好家伙,果真是个人物,要不是我知道这是聊天室,还以为进了黑社会呢。 看来他是这亭子里的当家的。 这样也好,那三个人转移了目标,我就轻松多了。 等等,缸缸还没和他说话。 那缸缸与这个关键人物的关系是好还是坏呢? 我想,以缸缸那种不服输的精神应该不会屈居第二吧,好,和这个嚣张的家伙打个鸡飞狗跳才好。 可是,要是这两个人斗来斗去,成了欢喜鸳鸯怎么办? 那我是不是该帮帮缸缸一举打败这家伙,让缸缸坐稳头把交椅呢? 我正在空想这些不贴边的事时,突然看见屏幕上…… 缸缸 对 鹤舞白沙说:呜呜~~你不在他们就欺负我。 什么?! 我只感到五雷轰顶一样! 幸亏有点本能的求生欲望,否则一定是万劫不复! 脑袋里好象次元大爆炸或彗星撞地球; 耳朵旁边似乎有两个音叉在猛震,嗡嗡做响; 眼睛里好象有法拉第的电磁场,在飞速旋转; 鼻子里仿佛有一台压强机在倒抽凉气; 嘴巴大的可以做任何一项牛顿运动学定律; 三魂七魄更是在以第三宇宙速度从躯体里极速飞走! 这真是希望的越高,摔的越狠! 满以为一山难容二虎,谁知缸缸却自愿小鸟依人! 老天为什么要让我看见这些? 满心欢喜的表白泡汤;我也不能象从前一样独享阳光;缸缸又加入这个与我格格不入的欢乐大家庭。 而现在…… 竟然又多了一个如此情敌! 而且能让缸缸如此顺从的领先与我! “哦?是谁欺负我的丫头?”鹤舞白沙的第一句话。 “我的丫头”?臭屁已极! 缸缸 对 鹤舞白沙说:他们每个人!替我报仇啊! 鹤舞白沙 对 缸缸说:放心,只要有我在。 哼,只要有你在,我就浑身上下不舒服。 鹤舞白沙 对 猜火车说:我罚你改名叫擦火车。 擦擦而已,没叫他给火车马杀鸡已经很不错了。 鹤舞白沙 对 一滴泪说:我罚你把眼泪快快擦干。 不过瘾,我还以为会让她去哭长城呢。 鹤舞白沙 对 炎黄浪子说:我罚你当街发浪。 不过比起《千王之王2000》中张家辉的电视直播脱衣舞简直是小菜一碟。 鹤舞白沙 对 菜青虫爬大树说:我罚你每天爬3米,再滑落总高度的4/5米。 挺好了,没咒她一次性完蛋。 鹤舞白沙 对 心情 挺好说:我罚你计算菜青虫多少天能爬上一棵高100米高的大树。 100米?我有生之年还没见过这么高的大树。 鹤舞白沙 对 唧唧复唧唧说:我罚你用RAP演唱《木兰诗》。 不错,《木兰诗》是挺象RAP的,不过要是再加点布鲁斯蓝调就更好了。 鹤舞白沙 对 大耳机说:我罚你听50遍《爱情大魔咒》。 这恐怕是今天最毒的惩罚,被自己最爱的音乐杀死,真是惨不忍赌。 1,2,3,4,5,6,7…… 七个了,八个还剩一个,啊……对啊,那个是缸缸嘛。 可是,好象应该被惩罚的人还少了一个…… “这位兄弟你好,你也参与了吗?” 我? 这句话是鹤舞白沙对我说的。 是我? 看来更糟糕的事情,也发生了。 第二十六回 “嗨,你好,我是缸缸的朋友。” “你好”二字我显些将键盘敲碎。 “他刚才还和缸缸说‘哪里想的?怎么想的?有多想?’呢。” 这句话是一滴泪对鹤舞白沙说的,我真想骂她长舌,然后再补一句蛇蝎心肠。 “是嘛,你想做什么?怎么想的?有多想?” 这是鹤舞白沙对我说的,显然在学我说话,但他学出来的味道里却有一股火药味。 “我想和缸缸聊天,天天想,非常想。” 面对情敌,就是男性的本能也要和他博上一博! “天天想啊,几天不见如此长相思?” “七天如隔三秋,想之又想。” “那我和她隔了七秋,是不是更有资格和她叙旧呢?” 七年?别扯了,七年前连上网这个词恐怕都还没发明呢。 我真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说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这样三七二十一,我们就是二十一年没见,会比他扯的还远。 “他是我以前邻居家的哥哥,真的七年没见,三天前却在网上重逢,你说巧不巧。” 是缸缸,其实她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早该发言了。 不过这是向我介绍呢?还是帮着鹤舞白沙做论据呢? 巧是很巧,可是我真想反问她,难道我们经过美女撞竹笋后能在网上重逢就不巧吗? 你为什么不向鹤舞白沙炫耀一下我们的缘呢? 鹤舞白沙根本不认识我,可见缸缸没向他提起过我,在缸缸心中,我到底是什么分量呢? “啊,是挺有缘的。” 我对鹤舞白沙说。 “那当然,老大和缸缸从小就青梅竹马。” “他们缘分还不只呢。” “你就别再说什么肉麻话了。” “干脆也加入我们,让老大给你封个职位。” “死了心吧您哪。” ………… 后面还说了什么,缸缸说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了。 我承认我不是赵子龙,不能在长板坡那么多人之中冷静杀敌。 我已经受了太多的打击,早已是神情恍惚。 但我不能就这么退出, 因为我爱着缸缸,而且我知道她也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 或是恋人。 对!我要震作起来! 仔细想想,我没有什么打击啊。 虽然今天无法表白,但是可以改天啊;虽然我不能独享阳光,但阳光不是依然照耀着我吗?虽然出现了情敌,但情敌只是情敌,我一样可以打败他! 虽然好虎难压地头蛇,但我就是要做过江龙! 虽然这里是长板坡的乱军丛,但我可以擒贼先擒王! 就象被8个流氓围攻的宫诚不管别人怎么打他,他只是猛打对方的头目三井,也一样能克敌。 虽然没有制胜,但也是两败具伤。 但我就不要两败俱伤,我要一举击败我的情敌——鹤舞白沙! 第二十七回 鹤舞白沙也拿出一副单挑的架势,叫别人聊他们的去。 以前我在电影电视上也常看两个男人 的对决,但我此时却只能把对决联想到动物世界里两头雄鹿的身上去。 才明白这世上果真有些事物要争一番才能到手。 可是缸缸是人,不是事物。 也就是说,人有自己的主见。 所以只要她挑明自己到底喜欢 谁,我们还决什么呢。 而且我们也不是雄鹿,都是通情达理的,如果知道人家不喜欢 自己也不能强求。 可是缸缸为什么不说明白呢? 也许是我和鹤舞白沙谁都没象她表白过吧。 就向樱木花道和流川枫一直在明争暗斗,可晴子并不知道樱木是因为自己,怎么能说明白呢? 我要跟鹤舞白沙一较长短,但鹤舞白沙有这个意思吗? 或许他就象流川枫,只是和我玩玩而已。 但如果他是流川枫,我不就是樱木吗?那我不是输定了? 如果他是流川枫,那他应该对晴子——缸缸兴趣不大啊。 可他如果真是流川枫,那缸缸不是应该喜欢 他了吗!? 我乱比较了,现在必须心平气和。 虽然决定和鹤舞白沙一较长短,但这毕竟是在网上,总不能动刀动枪的。 “既然你是缸缸的朋友,而我也是缸缸的朋友,那我们也是朋友了。” 鹤舞白沙先开了口,而且气氛很好。 “这个等量带换也正是我想说的。” 我也礼让三分。 “我们是初次见面哦。” “但一见如故啊。” “方圆九码好象是一部电影吧。” “鹤舞白沙也好象是一句广告词吧。” “方圆九码那部电影很无聊,竟然把杀手戏拍的象喜剧一样。” “鹤舞白沙却很不俗,比叫鸡飞篱笆文雅了许多。” 显然,双方已经交上了火。 而且似乎步步紧逼的人是我。 但缸缸却不是没主见的母鹿,也不是迟钝的晴子,她是聪明的现实中的人。 所以她不会看着我们象孩子一样的逗嘴攻击。 “九码,别闹了,我们就这么一个方圆九码大的小亭子,你一生气呀,不塌了才怪。” 这句话真有水平,劝架说出来象玩笑一样。 不过缸缸说的话对我一定有效,我不和鹤舞白沙再计较了,我要显出风度,不能让缸缸认为我的肚量也只有方圆九码那么大一点儿。 我决定和鹤舞白沙的帐以后再算。 第二十八回 “有你在我乐还乐不过来,哪能生气呢。” 此时我也怪自己刚才不冷静,显些和别人吵起来。 然后缸缸又对鹤舞白沙说了些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话,鹤舞白沙也表示只是开玩笑。 接着气氛就和蔼起来,大家象开始一样聊了起来。 只是,这个大家里面并不包括我,原因 也很简单,我和这里的老大斗,不就是所有人的公敌吗! 而缸缸为什么也不理睬我了呢? 虽然她刚才也一样是没怎么理我,可是现在不一样,我刚刚所表示的,已经可以看出我的不满情绪啊! 她劝完了架就算完成了任务?而我来就是为了她,和我聊天不也是她的任务吗? 这不是我自私啊,第一,我是客人。 可是这里现在谁也不把我当客人,我明明就是全民公敌。 第二,在这里我只认识她,我唯一的朋友,最起码也该招呼一下我吧。 就好比一个卧底进到了黑窝,只有线人和我是一伙的,他再不照应我,难道要我去跟关二爷? 但卧底都比我强,起码和那些罪犯还能称兄道弟一阵,总比我在这里直挺挺的闷死强。 第三,用一句歌词就是“我的眼里只有你”,我就是为缸缸而来,却不理不睬,弄的我只能一遍遍的想“你到底爱不爱我?” 可是,她现在却一句话也不和我讲,难道是为了鹤舞白沙? 听说嫉妒会让人失去理性,但我现在头脑很清楚,并且我的理性告诉我:再试一次。 “缸缸,为什么不理我了?” 可能是我被北京深奥的郑重气氛感染,说出的话又板又直。 “这么多人呢,真的很忙嘛。” 她回话了,这点我很高兴,尤其是在鹤舞白沙面前回话。 不过看看这些聊天记录,缸缸向每个人说的话都不多,很平均。 真的象阳光一样,不偏不向。 况且,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会喜欢 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更何况捧日了。 一但成为了焦点,谁会全身而退呢,再与众不同的人也该如此。 毕竟我们都是凡人,而且并非大彻大悟之人,而是还在红尘。 “可是我和他们不同啊,他们之间还有话说,可我只有你这个聊友而已啊。” 但我还是为了自己抱不平。 我说的还是很直,以至于“敌人”们还赏我两句“还想搞特殊?”之类的话。 “这倒是,那我们明天下午3点见,就我和你聊,好不好?” 明天? 我是皮球吗?想踢的时候就踢,不想踢的时候就晾到一边去? 而且,这句话用的是秘谈! 为什么用秘谈?因为鹤舞白沙在吗?还是和我聊天是什么丢人的事? 今天我为什么遭到如此冷遇,而且连个预兆都没有。 让我突然受到打击,而且打击还是一个接一个。 我的心来来回回一次又一次的被拉扯,这就是我七天七夜朝思暮想的结果吗?! 这真叫我受不了! 我是天平座的,眼看这种不公平的现象,怎么还能再去忍气吞声! 第二十九回 象尿急一样,是忍无可忍,无虚再忍。 但这里是公共场所,我怎么能乱来。 可更重要 的是,让我生气的人是缸缸。 我大可抛下芊芊君子风度去与一个女子大打出手,因为我本来也没什么风度。 可是缸缸在我心里怎么会是一般的女孩 儿? 何况我此时的心情 是委屈,不平,郁闷,和烦躁,并非气急败坏。 于是我的理智告诉我——再试一次。 “明天再见好是好,只是我好不容易熬了七天,有一肚子的话想和你说。” 我真的有好多好多话,宰相肚里撑的船再大,也装不下。 14秒后,没有回音…… “不过经过我的压缩,一会儿也能说完。” 但我顶多压缩成孕妇的肚子。 23秒后,没有回音…… “那我再去掉一些风花雪月的话还不成?” 更浓缩了,只能算啤酒肚了。 57秒后,没有回音…… 一共1分34秒,我在屏幕上看到的只是“欠钱”,“唱歌”,“三角债”,“选村长”,还有鹤舞白沙和缸缸的欢声笑语。 此时我想说的话全都不见了踪影,成了前胸贴后背。 我决定再等26秒,就悄悄的离开这里,再一个人静静的反思自己。 此时我反到希望谁也别和我说话,让我安全的度过这26秒,千万别再有什么更糟糕的事情发生在我的头上。 18……19…… 20…… 21…… “你为什么不能和大家一起聊呢?”是缸缸用秘谈发过来的。 该死的第21秒!今天我如此倒霉,真不知道回答了她是祸是福! 因为她的这句话很有责备的成分,可是我不习惯这么聊天啊!我应该有我的自由!应该做我自己喜欢 做的事情! 难道你喜欢 撞竹笋,我也要天天用头撞钟吗? 而更主要的是这里的当家是我的情敌,就是我想聊,他们也不会客气啊! “因为我不喜欢 和这么多人一起聊。” 我不想当众将情敌二字说出口,而这里恐怕除了缸缸谁都知道这两个字了。 “可是我喜欢 啊。” “我并没有干涉你的意思,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感受。”我急忙解释。 “可你知道我的感受吗?” “我知道你好象很快乐。” “不错,我在这里的确感觉 很快乐。” 我想不到她一下子和我说了这么多话,但依然是秘谈。 “可是我并不快乐,因为没人理我。” “好啊!我现在也不快乐了,因为你的不快乐影响了我!” 她竟然还生气了! “这不是我的错!” “是你很自私!” “我怎么自私?我七天七夜没见你,很想你也是自私吗?” “请你不要说的这么天花乱坠!” “我怎么了?对你好就是天花乱坠?我真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的理智告诉我什么我已经全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又过了很久她也没回话。 我积蓄以久的情感 终于控制不住,爆发出来! “我一下火车就兴奋,等了12个小时来找你!” “来到这里只有你不冷不热的一个招呼而已!” “然后这里只有乱糟糟的谈话!全都是无聊的东西!真不知道你怎么也混在其中!” “还有你表现出来的肤浅!你以前的机智到哪里去了?你的与众不同就是这些吗?你的风格呢?你的果敢呢?你那决不甘为第二的精神呢?!” “他们捧着你,你觉的快乐吗?你觉的幸福吗?你有高人一等的快感还是成为焦点的陶醉呢?你以为自己征服了所有人吗?你终于感到自己象一个在所有人之上,能耀武扬威的公主了,是不是!” “然后你就可以对所以人指手划脚!把我象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你太虚荣了!我认识的缸缸不是这个样子!以前的缸缸到哪里去了!你说话啊!你告诉我!以前的缸缸到哪里去了!” 我连珠炮一样的说了好多好多!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大放撅词。 但现在何只葡萄酸,还有醋酸和心酸,甚至鼻子都发酸! 不错,人总是可怜自己的感情。 但我仍然感到这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 “九码,我对你很失望”仍然是秘谈,但我好象听到了冷冷的声音。 “够了!别再用那该死的秘谈了!我真不知道,我怎么就那么拿不出手!还要麻烦你用秘谈来给我遮丑!” 我毫不留情的出卖了缸缸。 连我自己都知道自己理智全无了。 “好!我这就不用秘谈!现在我要让所以人知道,我对你很失望!你开心了?你满意了!” “你失望?失望的人应该是我!我失望我以前竟然认为你很善解人意,与众不同!” “好啊!现在我现出原型了!你知道了!” “我知道了!我是知道了!我知道你喜欢 强迫别人做自己不喜欢 的事!” “你可以不喜欢 !但是我喜欢 !” “你喜欢 在这鬼地方聊天!那你就尽情的聊吧!满足你的虚荣心吧!” “这是我的自由!我不准你干涉我的生活 !” 自由……干涉…… 我的自由……干涉生活 …… 我的自由!我的自由!我的自由!…… 我的眼前,耳畔,脑海,忽然整个人馅入了迷幻,这几个熟悉的词在大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出现。 是那么的似曾相识,我到底是在哪里听过? 我的思维也突然陷入了死循环,在记忆的深处拼命的搜寻…… 但麻木的神经,却让断续的思维象海市蜃楼一样若隐若现,让我不得不闭上沉重的眼皮去固定虚幻的景象。 忽然,一束深白色的月光指引着我模糊的看到了轮廓…… “……因为他不给我自由……” “……他干涉我的生活 ……” “……他想捆住我……” “……他自私……我得不到他的信任……” “……看来你也是为了自由……生命爱情皆可抛的烈女子啊……” “……呵呵呵:)……” 接着变的更清晰…… “……虽然我那么喜欢 他……” “……我对他很失望……” “……现在分手 了……” 慢慢的,深白色的月光暗淡下去,只剩下几个字,在一遍又一遍的循环着…… ……他不给我自由……分手 了……自由……他不给我自由……现在分手 了……自由……他不给我自由……现在分手 了……自由……现在分手 了……分手 了…… 我这才清醒过来,不,应该是惊醒! 我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我一定要向缸缸道歉,无论她是否原谅我。 但……这是…… 我竟然是在自己的床上! 我这才依稀记起做夜博羿亭里众人的怒骂和缸缸的……或许是哭泣。 此时我只感到精皮力尽,再也没有勇气去回忆昨天的噩梦了。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
评论加载中...
发表评论
loading...